沿《红枫情》一文追识其作者
(见纪念馆文集25.《红枫情》)
作者:翁长溥 2006年5月18日(寄给晓萍)
今年初,五洲文明出版社出版的《中华老年光彩人生》第三卷刊载了我著《红枫情》一文。(以后简称“此文”)从而引起中国国际交流出版社、世界人物出版社、世界华人交流协会……等分别与我寄来邀请函,其中两件还特别指出世界人物出版社社长陆鸠的积极推荐。他们对“此文”高等级评奖入选文集,据“此文”编写出我的传略入选人物志,都将推向世界,希我同意、校正、回复。十年前,英国剑桥国际名人传记中心就已把我较详编入第12集《国际知识分子名人录》,我对今天的邀请,反应不是很积极。但有来函称是为了我国在世界上崛起的形势,我乃写出此文,以回报对我的关爱者。
一、
"此文”只谈了我离休后的余热,用在以个入名义写文章上,但未指出任何文章之名。“此文”是我去年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中写给党组织的自我评议,并列入我正在汇编近年新著的首篇,这册书名就定名《红枫情》。试看以下三篇。
1、一贯迷恋高位的老部长
2004年底著,上网网址 Libins ce33om的公共论坛。本文是评价新中国建立以来的重大水利水电建设史。斯大林曾说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国八人冶水领等着,今大读治水史却说自已年就是人大和司持续发展的主张者了。1959年庐山会议后党中央就发过正式文件,但后来李锐写了《庐山会议实录》,虽然至今仍有高层非议,我看仍为历史名著。本文上网后,很快就被多家网站转载,将来以民为本求真务实总结我国这段水利水电建设史时,本文有确切史实可据。
2、评《众志绘宏图—李鹏三峡日记》
写于2003年9月,上网网址:Pos.com,TV首页倒数3行,杂谈总汇网友灌水。
李鹏是建国前1948年党中央送到苏联去学水电专业的革命烈裔,回国后直从事专业领导工作,直至任国务院总理兼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主任。他的这本巨著必为国际关注,我写的评论是揭批书中要害,并指出他不只未写此书,别人写出后他也未认真审阅过,是官场中高举李鹏旗的产物。我文中甚至指出,确定兴建三峡工程时,美国的华文报纸上载有,多伦多环保调查组织向阿姆斯特丹的国际水源仲裁法庭,控告李鹏一再压制三峡水坝计划的反对声浪,这属学术举措。我对李鹏毫无私怨,1995年我致他吊李硕勋诗结尾在“遗孤不愧周公抚,华夏鹏程万里春”。本文上网时我还全文抄送了他。我想的是,三峡工程完建后,库区必为中外游客的旅游热点,不要让有识之士感到“巫山神女泪频挥”。
3、为龙滩上书胡总书记
此件曾抄给中国水电学会和有关单位与关心人士,不难索求。现在只看头尾两段来引发思考。1998年我就一再写信批评过温家宝,见到江泽民因长江防洪推迟了对日、俄的访向,8月26日我又写信给江泽民、朱镕基、温家宝,以大量历史事实和数据,指出洪灾来自纵容并保护围湖造田,最后提醒他们“高瞻远瞩就要为子孙后代着想,不应继续灾由自取”。此后中央在湖广地区提岀了平垸行洪”“退田还湖”“移民建镇”方略,这不只是因为我这封信,但我认为不会再有比我更尖锐的意见。
“此文”指出我第一本著书是《论红水红开发》、这是我离休前的主要工作所在。红水河开发的历史争论焦点为大藤峡梯级,1959年水利部规划的正常蓄水位为75米,与黃河三门峡、长江三峡并列为我国三大流域的流域性控制工程。至1980年,水利部(80)规字第55号文报给了国务院,反对当时我所主编的红水河规划报告,称“大藤峡是关键”“具有不可代替的防洪作用”,坚持建高坝大库。我对此针锋相对的写出了长篇批判,未料到7月26日电力工业部党组转报给了赵紫阳总理并中央财经小组各同志,称“此文较长,但很值得一看”经组织全国性专家讨论后,1981年11月24日国务院直接发了批文,这在我国是史无前例的。历史是无情的,中央审定大藤峡蓄水位为57米,今后也不能实现了。长征老红军、广西政府老主席覃应机为人刚直,最早反对在大藤峡建高坝大库。其晚辈甘苦在红水河开发问题上见风使舵,临死前则作了国家级壮族领导人,死后还在红水河边塑了铜像。在我内部印发的晚年诗词选集《苍松吟》
中,对覃咏“苍松慰俊英”,对甘则是“不肖高官空假大”,不悼。
龙滩梯级,在长期规划历程中,时有时无,现在高坝大库也将建成,一次建到400米是个经济问题。在温总理遇到困难,中国水电学会邴秘书长求我,我才提供若干意见。
二、
研究人物,“此文”提出了回忆录《恶水缘》,且看四篇
1、忆少时
"树有种”,是在什么土地上长出的什么苗?我少时的朋友数十年后还摆我的龙门阵,四川《龙门阵》杂志1996年第6期刊载了《我的童少年》。几十年未见的小学同学刘志仙同我一见面,就说是精灵倌儿、恶、肇、犟、打抱不平、脸皮厚。我的父亲是火炮性,崇尚侠义,鄙薄官场,教我“事可作,官不可为”家乡资阳素称“三贤故里”,东周的苌弘,曾接受孔子问道。1964年陈毅一听我是资阳临江寺人,就谈不完这个著名的水码头。儿时我就个性很强,喜新、好奇、追问,和娘、老子、老师的错误斗,不怕挨打。但我对小学门口“毋忝尔生”四个大字久看不懂后就主动问方老师,知道是不要有愧于你今后一辈子,就令我牢记了一辈子。现在看来这是中华文化在临江寺的具体体现,学校是要学生努力学习,但我的学习不限于课本,喜欢听说书看小说与好同学在课外高谈阔论。《我的童少年》是有一定特色的。
2、上大学
同济大学校刊《同济人》杂志1997年第一期刊载过这篇文章。在旧社会一个贫民的儿子能读完大学,曾是我在“文革”中受审查的重点问题。通读全篇,若干事实就更令人惊异。初中毕业一年后就考上了名牌大学;1947年还是学生时就做了刘宅仁教授的高薪私人助教,协助编成了我国的第一本海港工程学;自选题的毕业论文,对解决上海市冬季自来水过咸问题,作了实际突破。学习还面向社会,在四川熟悉了重庆市和重庆成都与重庆宜宾沿线的社会。大学迁回上海时考察了三峡、武汉、南京,到上海一周后就担任了后到同学的导游,以后更深入了上海社会。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政治接进了我,实际行动曾作为上海市学联代表之一去南京请愿,在政治理论上,我还认了一位高级教授袁孟超为师。在经济上,未用过家里一分饯,考大学时靠睡在球精中学窗台上过夜,这是极罕见的。到大学毕业时,不只结了婚有了孩子,还把妻子接到上海读大学,自己有了西装革履。我上大学,是各个方面大跃进。
3、而立上海
为迎接上海解放护厂,发展我入了党。解放后在市委党校学习时,为反轰炸,让我提前转正提前毕业,调市军营会公用处任驻闸电联络员。很快又任了党支部书记,领导镇反、抗美援朝,三反、五反等政治运动。带头企业公私合营,新创电厂租给国营,带头试行一长制。与企业改制同时推行了电厂的技术改造,进而成为第一个五年计划中上海市唯一的重点工程闸北电厂扩建。1956年,中央电力工业部组织了全国各电厂炼条炉司炉来我厂参观,北京石景由电厂代表团来学习。电力部带信给我,毛主席主编的《中国的农村社会主义高潮》书出版后,将转向工矿企业,要我写一篇闸北发电厂的报告,转报给毛主席,我写了,他们也报了,我文落脚在“工厂发展要依靠科技进步”。正值我在上海春风得意之时,我主动要求技术归队水电,转战到了穷山恶水。
4、叶落壮乡
我主动从上海走出,最后是主动叶落壮乡。“深念壮乡谊,风云八桂经,耆年梓未返,关隘奉丹心。”离开上海,使我成了“漏网右派”。在壮乡经历“文革”风云,在穷山恶水间赋闲,为“毋忝尔生”博览了群书。我用脚板皮写出来的《论红水河开发》一书,是老壮王覃应机破例亲自为此书作序。有壮乡人还对我背诵“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想到壮乡谊我难忘段远钟,我对段的悼诗:“人生能有几相知?浩荡长江急浪摧。砥柱巧移他山玉,壮家力换筑坝旗。左风当道容吾去,匆回邕州促安居。我辈难超孟轲寿,等闲冥府聚钟期”。
三、
建国初期是我的春风拂煦时期,我任上海闸北水电公司的领导职务时江泽民才任上海益民食品厂的车间级领导职务,这是一种历史机遇。那时上海市内国民党和黑社会的残余势力还猖狂,外部是台湾飞机的威胁,目标集中在发电厂,市长、副市长有时也深入电厂视察,电厂需要强有力的领导。我入党后就读当时的苏联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其名句“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过去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正是我牢记的“毋忝尔生”,我要比过去更加奋发。当时的用人,还是继战争时期的重在善战而不是论资排辈。“伯乐识马”也起重要作用,上海电管局第一任局长李代耕亲自动员我作“一长制”试点,他调中央电力部后就支持我离沪去黄河三门峡,因为他认为我是开拓型人物。
水电界的世界名人是清华大学数授黄万里,在他88岁时,1999年底美国名人传记宣布黄万里为20世纪世界杰出人物。黄万里是我很崇敬的长辈学者,1993年10月24日我见到他对长江新提出了卵砾石流问题,我就立即专门写信给李鹏总理,极力推荐。黃河三门峡、长江三峡两大工程都是全世界关注的著名大工程,黃万里都反对过太高过急地兴建。他是美国留学生老来又到美国去讲学,美国学界对他一生作出的评价,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对此两大工程的决策性意见,都未被接受,又都已建成了。这不是所谓的“反华”,应求实,要看历史实践检验,三门峡为失败工程今天已有共识。承认黄万里应有的历史地位,有利于我国今后的用人处事。联想到我自己,反对长江中下游的保护围湖造山,被接受了;反对另一流域性控制工程在大藤峡建高坝大库,永远遂愿了。“木高于林,风必摧之”我也感受到了。我是共产党员,领导干部,所有活动都是在组织内部进行,有一定的保密性。连改革开放后,赵紫阳总理亲自过问的红水河规划争论情况,至今也鲜为人知。我今天仍持“毋泰尔生”心态,只是希望当权者的活动让人民有更多的知情权。
“毋忝尔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抗日战争时期,我初入大学就自选“论生死”为题做作文,我愿死在“马革裹尸”“柴市尽节”。64年过去了,我正在长寿超孟轲,生活满是坐享中华崌起之乐,临终自会是含笑瞑目。
(2006年5月18日于广西老干部医疗保健中心脱稿)
主送:世界人物出版社陆鸠社长
抄送:各来函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