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病逝,遗体今日火化 弟的病我曾在多篇博文里说过,我是医生,并不忌讳说弟所得之病。弟得的是黑色素瘤,长在头上,是癌中之王。去年春节后查出的病,做了一次手术,在4月第二次做派克CT时发觉已转移到肺部,至今又整整活过来一年,有他这种良好心态的人不会到1%。弟第十二次住院,差不多已到了生命的尽头。他的X光胸片上全是些白点点,这些可恶的癌细胞遍布弟的各脏器,挤占他的胸腔腹腔,使他无法呼吸,要了弟的命。癌细胞夺走了弟的生命,我们也不能让这些癌细胞在弟体内猖狂地活着。我们今天把弟弟火化了,弟的肉身和那些癌细胞化作一缕青烟升空,留下了干干净净的一堆白灰。 二姐说弟病危,那是前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昨天早六点半,我从南华赶去牟定县医院看弟,9点就到牟定县医院见到弟了,他睁开眼睛,还能认出我,与他讲话,也还能回答,头脑还处于清醒状态。问他吃不吃奶粉,他说热,不吃。后来知道他想吃豆浆,我就到农贸市场买了两袋豆浆,想着豆花中有石膏,性凉,也买了一袋。回来喂他,拿一根吸管,能吸两大口,把半纸杯豆浆喝完,到下午差不多喝了三分之二袋豆浆。我喂他豆花,他也吃了五六口。下午我从二姐家带饭过来的时候,带去从老家摘来的一些新鲜樱桃,给弟品尝,他也吃了五六颗樱桃,顺利把核吐出。但全身疼痛,得不断给他拿捏关节、肌肉以缓解疼痛。给我的感觉,弟的生命体征还应该能维持两三天。因81岁的母亲还在南华家中,头痛感冒,在床上睡了一天,妻一人在家担心,故晚上我又回到了南华。 今早天一亮我就接到姐夫电话,说弟昨晚十二点差两分去世,我有点吃惊。赶紧赶往牟定,见到弟时他已被放在停尸房里了。姐夫与弟在蟠猫乡民政府工作,关于火化的一切手续都是他在办。他请道师看了看日子,决定下午2:30给弟开遗体告别仪式,然后火化,下葬的日子选定在5月1日。弟去世的讣告已在乡政府所在地大古岩街上贴出,并以短信形式发给每一位职工。我忙着去买花圈、小白花、红布、鞭炮等祭品。还去相馆做了张弟的遗像。本想从2010年纪念爷爷110周年时拍摄的图片中取弟的头像,但照像师傅说在文档中的照片像素低,只好从其证件上扫描了一张旧照片,看起来显得比较年轻。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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