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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普显荣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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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显荣
1966-02-05 ~ 2015-04-10
 
到访:100283  墓地祭奠:835   留言: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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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普显宏 2016/12/23 19:02
无言,天冷了……
签名:普显宏 2016/8/23 19:27
今年七月半我们烧包封了。
签名:普显宏 2016/5/20 07:38
今天我要下乡去体检。
签名:普显宏 2016/4/14 07:20
今天来看你。
签名:普显宏 2016/4/12 12:41
我在阳间写5篇文章纪念你。
签名:普显宏 2016/4/10 11:25
病魔无情人有情,同事关心显温暖
    我弟普显荣,在楚雄州牟定县蟠猫乡政府工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年春节,弟头顶上长出豌豆大一小包块,有点痒,不小心就抓破了,溃疡。几年前他不小心在有锈迹的钢窗上撞了一下,没几天伤口就好了,他也没在意。可这次肿块抓破后长时间不愈,吃消炎药,去乡卫生院输了两次液也不好,就到县医院就诊,这时肿块已有鱼泡大了,医生一看说从来没见过这种病,劝其到楚雄州医院就诊。我一听情况感觉不妙,也打电话给弟,叫他麻痹不得,耽搁不得,多带点钱,就上昆明侄女医院诊断。侄女在省中医院检验科上班,恰巧那几天有事从昆明回来,就把弟带到了昆明。从此,不好的消息总是一次次打击着我们脆弱的神经,越是害怕越是一步步呈现事实,焦躁的
情绪日日夜夜煎熬着我们。

    弟头上的肿块省中医院的医生也没把握做,后来是到云大医院做的,一个星期后出病理报告,有淋巴细胞浸润到真皮层和乳头层,但没有下结论,说建议做组织免疫化学检查,这样又被耽搁了一个多星期,最后专家会诊的结论是黑色素瘤。这期间,弟怕耽误工作,又回了趟单位,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当我得知结果的时候,记得是3月28号,星期五,我叫他第二天赶快上昆明,可能要做第二次手术,但为了使他不甚紧张,就又说今晚可回趟家看看妈,明早从家里上昆明也一样的,争取星期一医生上班就做手术。弟是个疲性子,话不多,生性有些木讷,这时他还想着要办转院证之类的事,结果到了星期天下午才到昆明,我十分生气。让我生气的事还在后头,弟要住的医院是云南省肿瘤医院,但就在专家确诊的情况下,医院仍不想给弟做手术,说要做派克CT,8000元,住院不住院都报不掉,得自费,等全身检查出来后,医生才能制定治疗方案。天!检查就检查,8000就8000,听医生的。但问题是得排队,下个星期三才能做,星期四出结果,与医生交涉人家理都不理你。等一个多星期后检查结果出来,情况比我想像的要好,全身没发现病灶,仅颈部淋巴结有一个,当时医生说也要尽快做手术。可当我和姐夫4月12日赶到肿瘤医院的时候,医生并没有立马给弟做手术,只说了弟的病情和治疗方案,医药费预计是20到30万钱,疗程是十二个月。具体的治疗是下星期一转外科,等手术后再转回化疗科治疗。我们都有点懵了,一急什么主意也拿

签名:普显宏 2016/4/10 11:22
弟病逝,遗体今日火化

    弟的病我曾在多篇博文里说过,我是医生,并不忌讳说弟所得之病。弟得的是黑色素瘤,长在头上,是癌中之王。去年春节后查出的病,做了一次手术,在4月第二次做派克CT时发觉已转移到肺部,至今又整整活过来一年,有他这种良好心态的人不会到1%。弟第十二次住院,差不多已到了生命的尽头。他的X光胸片上全是些白点点,这些可恶的癌细胞遍布弟的各脏器,挤占他的胸腔腹腔,使他无法呼吸,要了弟的命。癌细胞夺走了弟的生命,我们也不能让这些癌细胞在弟体内猖狂地活着。我们今天把弟弟火化了,弟的肉身和那些癌细胞化作一缕青烟升空,留下了干干净净的一堆白灰。

   二姐说弟病危,那是前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昨天早六点半,我从南华赶去牟定县医院看弟,9点就到牟定县医院见到弟了,他睁开眼睛,还能认出我,与他讲话,也还能回答,头脑还处于清醒状态。问他吃不吃奶粉,他说热,不吃。后来知道他想吃豆浆,我就到农贸市场买了两袋豆浆,想着豆花中有石膏,性凉,也买了一袋。回来喂他,拿一根吸管,能吸两大口,把半纸杯豆浆喝完,到下午差不多喝了三分之二袋豆浆。我喂他豆花,他也吃了五六口。下午我从二姐家带饭过来的时候,带去从老家摘来的一些新鲜樱桃,给弟品尝,他也吃了五六颗樱桃,顺利把核吐出。但全身疼痛,得不断给他拿捏关节、肌肉以缓解疼痛。给我的感觉,弟的生命体征还应该能维持两三天。因81岁的母亲还在南华家中,头痛感冒,在床上睡了一天,妻一人在家担心,故晚上我又回到了南华。
    今早天一亮我就接到姐夫电话,说弟昨晚十二点差两分去世,我有点吃惊。赶紧赶往牟定,见到弟时他已被放在停尸房里了。姐夫与弟在蟠猫乡民政府工作,关于火化的一切手续都是他在办。他请道师看了看日子,决定下午2:30给弟开遗体告别仪式,然后火化,下葬的日子选定在5月1日。弟去世的讣告已在乡政府所在地大古岩街上贴出,并以短信形式发给每一位职工。我忙着去买花圈、小白花、红布、鞭炮等祭品。还去相馆做了张弟的遗像。本想从2010年纪念爷爷110周年时拍摄的图片中取弟的头像,但照像师傅说在文档中的照片像素低,只好从其证件上扫描了一张旧照片,看起来显得比较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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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普显宏 2016/4/10 11:19

               忆显荣弟
    癌症可恶,很多得了癌症的病人,有些是被吓死的,没被吓死最后都是疼死的。弟得了癌症,弟很坚强,他的坚强不是我们想像的那种心理上的自我乐观,而是心态好得令人惊奇,癌细胞转移到肺部后,他还能大口吃肉大碗吃饭,一觉睡到自然醒。一般人知道癌症转移后,很少能挺过三个月的,可弟又过来了一年多,在这一年时间中,他的生活质量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只是今年年后的这一个多月里,癌症晚期疼痛夜不能寐。他对疼痛的耐受性也要比一般人强得多,在我计划中的杜冷丁一支也没有用上。弟是被疼死的,但他用毅力和坚强战胜了疼痛。
    弟不在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回忆弟的一生,回忆我与弟相处的那些陈年往事,发现弟的一生规规矩矩,平淡无奇,在社会上属于那种本分的老实人。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做不到他这一步,正如领导在悼词中对他的评价那样,是一位清清白白的好干部、好同事,好丈夫,好父亲。
    年幼时的弟有些顽劣,记得也是在这个吃蚕豆的季节,放学回家的我俩弟兄要把晚上一家人吃的豆子剥出来煮熟,但弟总不听话,剥不了几个豆子就跑到外面玩。记得为此我没少用豆杆使劲抽打他,但弟不哭,像没事一般,反而是有时候大人快收工回家了,因为没有把蚕豆煮熟而使我气急败坏。普显宏的博客
    每年开秧门的时候,一条清冽冽的水沟从我家门前流过,我们经常在沟水里赤裸着身子戏水游荡。有时候,砍棵竹子在竹节上用锥子锥个眼,然后在一棵棍子上缠上破布当活塞,伸到竹筒里就是一杆水枪了,我和弟没少玩过这种自制水枪,对着那些猪鸡牛羊打水仗。普显宏的博客
    每一年夏天,门前的水沟边总会飞舞着许多蛮蛮(蜻蜓),弟脱下衣服就沿沟去追打那些蛮蛮,但打到的时候很少。至今记得的一次,是他把一件毛蓝衣裳在水沟里打湿了,就拿回家在火塘边上烘烤,待他玩一阵回来取烘干的衣服时,一件崭新的衣裳已被火苗烧去大半。那时的毛蓝布八角钱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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